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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保护类人猿免遭新冠病毒感染

发布时间: 2020-05-08

7年前,一种呼吸道病毒席卷了乌干达基巴莱国家公园的56只黑猩猩,40多只黑猩猩患病,5只死亡。美国威斯康辛大学麦迪逊分校疾病生态学家Tony Goldberg回忆:“森林里患病的黑猩猩看起来就像一瘸一拐的玩偶,太可怕了。”

研究人员对一只死去的小黑猩猩进行基因分析后发现了鼻病毒C,这是一种常见的人类感冒病毒。Goldberg“百分之百确定”黑猩猩感染的病毒来自人类,可能是游客、研究人员、工人或村民。

根据Goldberg及其同事的研究,人类呼吸道病毒是乌干达基巴莱和坦桑尼亚贡贝河国家公园黑猩猩群落主要的死亡原因。现在,随着新冠病毒越来越接近非洲和亚洲濒临灭绝的类人猿,研究人员和兽医们正采取措施,准备保护类人猿和当地人。他们封锁了保护区,减少与猿类接触,并在森林中行动时佩戴口罩。

据4月11日bioRxiv预印本,新冠状病毒用于进入细胞的血管紧张素转换酶2受体的类人猿形式与人类相同,这使得类人猿有可能被新冠病毒感染。如果新冠病毒进入类人猿群落,感染曲线变平几乎是不可能的。

迪安·福西大猩猩基金会灵长类动物学家Tara Stoinski 说:“大猩猩不能在群体中保持社交距离。”Goldberg补充说:“我们无法给他们氧气。我敢打赌,病死率将会极高。”

新冠病毒会袭击已经消耗殆尽的种群。在科特迪瓦泰国家公园,研究人员自1999年以来检测到病毒和链球菌反复爆发。德国马克斯·普朗克进化人类学研究所灵长类动物学家Roman Wittig说,每当一种呼吸道病毒横扫而过,大约四分之一的黑猩猩会死亡。他说,再加上偷猎和栖息地的丧失,科特迪瓦泰国家公园黑猩猩的数量从1999年的3000只减少到今天的300~400只。

2月发表在《公共卫生前沿》杂志上的一份报告称,在山地大猩猩中,呼吸道病毒可导致20%的大猩猩突然死亡,只剩下1063只山地大猩猩。其中一半住在乌干达布温迪国家公园,那里每年有4万名游客到访。布温迪国家公园的兽医Gladys Kalema-Zikusoka说,2月份的研究发现,被观察的旅游团中98%以上违反了与大猩猩保持7米距离的规定,生病的游客还试图掩盖他们的疾病。

灵长类动物学家担心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可能会造成类似的后果,甚至更严重。为此,非洲政府已经停止所有景点的旅游。Kalema-Zikusoka与130名乌干达野生动物管理局的护林员一起举办了一场新冠病毒的培训课程,内容是关于如何防止大猩猩感染新冠病毒,以及如何监测它们的疾病症状。

在泰和基巴莱国家公园,观察类人猿的研究人员会先隔离14天,并在进入森林之前,换掉衣服、测量体温、戴上口罩,且与它们保持距离。在泰国家公园,研究人员将测试黑猩猩的粪便中是否含有新冠病毒和其它病毒。Wittig说,如果预防失败,类人猿生病了,身体虚弱到爬不进树上的巢穴,研究人员可能会睡在附近,以保护它们不受豹子或偷猎者的伤害。但目前还没有隔离或治疗患病动物的计划。

所有这些团队都与当地社区合作,鼓励他们远离类人猿。为减少野肉猎杀,一些研究人员向当地人提供山羊,或帮助他们种植咖啡和其他经济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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